卫道迫不得已回到了战场,他一眼就看见了高高叠在一起的尸体堆。
它们现在已经倾斜了,满地都是的血迹也被压住,断肢残臂滚开,像走在路上不小心打翻的小饼干从袋子里掉出来滚了又滚,一杯没盖子的奶茶也咕噜噜在地上滚了滚,搅在一起,饼干被泡软了,奶茶脏了。
卫道找不出可以直通许弋门口或窗口的路,也找不到可以绕开尸体的路。
他使用了快进,像瞬移,前一秒在一边,后一秒就在另一边,许弋的窗口处。
他尝试着敲了敲门。
门里的人似乎没有听见,没人开门,也没人开窗。
卫道转头看了一眼周围满地躺倒的比尸体还糟糕的活着的士兵们,再次敲了敲窗户。
没人开。
他攥紧拳头要从外边进行物理开窗。
窗户一下就开了。
卫道收住拳头,险险停在许弋的鼻尖前,许弋居然还笑。
他的脸也变色了,跟手臂的待遇一样,长出奇怪的东西,自己强行脱落又长出新的来,直到确定情况,脸上满是坑坑洼洼的血糊糊皮肉,骨刺长出来了,又收回去了,一张脸和脖子的皮肤颜色都是黑色。
不是纯黑,是蒙了一层布的灰黑。
周身的皮肤处于修复中,不仅不美观,甚至有碍观瞻。
视线下移,腹部干瘪,好像被掏空了内脏和血液之后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