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小型地震似的。
卫道不由自主地咳嗽起来。
他略有疑惑地想：我已经是个灵魂了，还会咳嗽吗？
真奇怪。
系统也很奇怪，在这种一切情况都不明朗的条件下，它是怎么能始终保持这样的自信的？
算了，想也没用，不想也罢。
系统尖叫道：“遭了遭了！您的灵魂质量也太差了吧！快散了！”
卫道啧了一声，不耐烦：“你闭嘴，怕个鬼，我不是没散吗？你再叫，我马上死给你看。”
“我错了……”
系统弱弱地说着，迅速在卫道脑子里表演了一个滑跪当场。
卫道一边咳嗽，一边想笑，缓了一阵才好些。
他坐在地上，一身干干净净，除了身后不小心蹭到何记皮肤的衣角，落了一点极淡的红，这是染了血的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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