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熊熊燃烧的火焰和灼热火光中逐渐变形的汽车残骸,卫道有种如鲠在喉的感觉,想叹气,但人又跟他没关系,两具尸体也在里边,不知道现在烧成灰了没有。
这下好了,火葬场的钱都剩下来了,也许以后何记要用钱的时候,还有这里的一份。
反正跟卫道一点关系都没有。
他啥也不会,啥也不是。
知道是一回事,要真刀真枪干起来了,纸上谈兵可不行。
卫道好了一点,又去看何记,试了试脉搏,还没死。
摸了摸额头,发烫了。
这可不好搞,附近也没个医院,大夫也抓不过来,药……
好像有。
卫道去翻何记的包,找出了温度计、感冒冲剂、金银花颗粒,诸如此类。
内服的药没有温水不好冲服。
冷水下药也行,就是不知道给何记丢进嗓子眼能不能咽下去,单卡在喉咙里可不见得会有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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