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了。
于是，起义的烽烟四起。
卫道的朋友在这条路上，一直都很信任他。
甚至有一个朋友，把自己的妹妹嫁给了他。
他是不愿意跟人有任何关系的，不管是虚假性的还是实质性的。
哪怕是最浮于表面的关系，他也不愿意。
最好离得远远的，这辈子什么关系没有。
那才好。
但……那个朋友对他说：“不算什么，只当联姻，一个名分罢了，你又不会娶别的女人，有没有这个名分给别人，又怎么样？你娶了我妹妹，我们之间的关系才更牢固，底下的兄弟们才不会轻易解散冲突，这是利人利己的好事。”
卫道定定地看着他，烛光在夜风中摇曳，有点冷，眉骨以下是寒凉的阴暗。
“好。”
他说。
于是，兄弟朋友们在往前推进的战场上，死了一个又一个，临死之前，卫道在他们身边握着他们的手说：“安心去吧，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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