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死的那一天，还是生日。
国破家亡。
在京城里一户有点穷的普通人家，家里没有读书的，也没有高官厚禄的。
既不是穷到需要当街乞讨的，也不是富到随手一掷千金的。
他有记忆起，就听父亲念叨，乖乖长大，好好学手艺，以后做个本本分分的手艺人，要求不高，糊口就行。
母亲会坐在一边做针线活，有时是在厨房里，用那种很老旧很朴素的灶台生火做饭，手法熟练。
祖父早就死了。
祖母健在，一直都是乐呵呵的，待在家里，跟媳妇说说话，烧烧饭，看看孙子。
好像一辈子都这么乐呵呵的，没什么事可以烦忧，也不把事情放在心上。
所以老是忘事，提醒她的时候，她就笑眯眯地抱起卫道，在额头上亲一口，慢悠悠地夸奖道，我孙子就是记性好。
以后肯定有大出息的。
大出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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