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死的。
只有一点存款,本来就穷,存款是为了救急,却不是为了在这种物价飞涨起来的时节里活命。
尤其是,三个人。
那点钱根本不够。
门开了。
有人从外面弄坏了那扇老旧的木门。
他们大摇大摆走了进来。
皮肤发黑,脸色发白,手指摩挲着茧子,腰间缠着一圈的东西,穿着统一的服装,脚下是黑色的长靴,好像连脚下踩住的这块土地都不配他们接触似的那么肮脏。
金银珠宝,细软首饰,背着个大背篓,里面装了杂七杂八的东西,又是盒子,又是瓶子。
随便堆放着。
似乎不介意损坏,又在看见卫道时一下变了脸色。
前边的一个一只手拿着火把,一只手握着刀柄,说出些听不懂的怪话来。
不知哪里挤出来一个人,看了脸,似乎是本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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