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热情洋溢而古怪的腔调对叽里咕噜的人好一阵又拜又倒,再转过身对卫道怒斥。
你几岁了?知道值钱东西放在哪里吗?赶快拿出来,否则要你狗命!
他挺着腰背,似乎很骄傲,又边说边挤眉弄眼,背对着那些古怪的人。
好像有什么话想说,又不能出口,便只能脸部抽搐般示意。
卫道反应有点慢,没怎么听懂。
那人被一把挥开,踉跄一下。
穿着一样古怪衣服的人把刀架在卫道的脖子上,似乎以为他胆小吓傻了,哈哈大笑,又马上变脸,叽里咕噜了一阵,对母亲说,好东西都拿出来,否则我杀了他!
母亲慌得不行,连忙转身回屋,手忙脚乱地捧着东西出来了,手抖,递过去,脸上的表情很难看,说话的哭腔比祖母死的那一天还要重,哽咽着恳求,这是最后一点钱了,这真的是最后一点了,拿走了,我们就活不了了。
不知是没听懂还是听多了。
门外的人水一样涌进来,互相挑挑看看,选走了,最后剩下一点,母亲以为会留下,脸上露出欣喜的神色。
她要收手,想放回去藏好,虽然没什么用。
手还没收回去,离她最近的那个男人一刀扎进她的肚子。
又□□,接连扎了好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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