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经过了二楼的房间，房间的门开合角度不一样。
有的大开着，有的虚掩着，有的半开半合，欲迎还拒。
房间门正对着窗户，并没开灯，特别亮，又有点假。
总之，走廊和床边，看起来不像是同一个别墅里的空间。
音乐渐渐变小了，古怪的笑声开始蔓延。
身边装裱好的画的高度降低了，挤在房间外的墙面上。
像长出了人脸的番茄一个用力崩掉了自己的皮。
炸开。
在这样挨挨挤挤的排列里，又多出了新的画面。
后来出现的画不是千百种死法系列，而是诡异的拟人小猫系列。
路易斯·韦恩的晚年猫咪拟人作品。
同一种风格，同样的猫，同样拟人，同样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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