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摸了摸自己的手臂，总觉得浑身上下都起鸡皮疙瘩。
他又走了几步，那些人立行走的猫明明只在画里，却仿佛转动着眼珠盯着他走动。
它们不像是猫也不像是人，外表是猫，乍一看像人。
披着一层猫的外皮，芯子里装着，却难以让人相信这是往常见到的猫。
又或者，只是他不曾见过的、不能理解的、未曾知晓的另一种——猫。
好多只，各种毛色种类的猫，大多都在笑。
一只白色皮毛红色眼睛，眼中两个白色小点，视线往左下。
下巴上的红色，让它看起来仿佛在用另一张嘴大笑。
一只躺在病床上，左半个头被白布包裹着，右耳之后的两边是打了结的布条，乍一看，像是多长出两只白色的耳朵。
它有两只水灵灵的大眼睛，左眼被遮住大半，右眼又大又圆，眼神好奇，这让它像隔着包裹半个脑袋的白布在与画外人对视，而这样的两只眼睛，又像是窥视。
枕着枕头，盖着被子，两只前爪搭在被子边上，脑后是床头栏杆，墙上挂着一幅画，画上似乎有个人，那男人对着一个长尾巴、人一样站着的、像乌龟一样的、背着带两根肩带的半个身体长的包的动物讲话。
男人摆着手，似乎拒绝了对方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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