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看见何记的脸从那么小个已经完全坏掉的瓶子里钻出来，比蛇还像爬行动物。
脸色很白，有阳光也救不回来。
像化过妆粉的死尸。
笑的时候，嘴唇青紫，牙齿发黑，牙龈出血，牙根能很清楚地被看见。
他很想转身就走，但身后不知怎么的，突然有一股力量推了他一把，发力点在脊椎骨处。
一下就把他给送进房间里了，还顺手关上了门。
然后，卫道呆呆地跟那张何记的脸对视，转过头去看门，清晰地听见了门落了锁。
人都要厥过去了！
这是何记的梦，所以何记是想吓死人不偿命是吗？！
卫道怒从心透气，恶向胆边生，转身对着那个还在努力从瓶子里把自己扒拉出来的何记的人头恼道：“你看看干的好事！你究竟想怎么样！我胆子小，禁不起你这么吓唬！你要再这样，我就死给你看。你以后也别想多看见我一回，我跟你急了啊！”
越说越小声，就差哭了。
虽然这种事，一上来就哭，好像是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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