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悲伤谈不上，说气哭了，也没到那个地步。
愤怒吧，需要一点酒精的帮助。
酒壮怂人胆嘛。
他没喝酒，气得骂两句都差不多了。
再说两句，什么气，全都跑掉了。
他看也出不去了，这人脸也确实是何记，跑出去不太好，本来就是找人解决问题的，不好人都送到面前了，还跑。
这不合适。
卫道想了想，勉强定下心神，抬着下巴看何记人头。
只看见，何记的脸听了他的话，委屈巴巴地瞪着眼睛望着他，很惊讶的样子。
眼睛里就开始冒出泪花，那眼泪在眼里打着转地跑，就是不往下落。
何记也不想着出来了，他仰着头，望着卫道，哽咽道：“哥哥，哥哥……”
他想说什么，一出口就说不清楚了，一声比一声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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