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哭起来。
说不出话了。
卫道一愣，完全没想到事情是这么个发展。
他的胆子变大了，有点心虚地靠近了一步，蹲下身去小心翼翼地哄道：“别哭了，我不是怪你，就是害怕，你下次别这样，我就不怕了，我就是那么一说，你别急着难过啊。都是我的错，我下次不说这种话了啊？”
何记人头仰着脸看他，眼泪还挂在脸上，将信将疑地看着他问：“真的？”
他皱着眉头，似乎在努力回想从前卫道的话，以此判断他是不是值得信任。
卫道点头：“真的，真的。”
何记垂着眼睛想了想，低声道：“好吧，这可是你说的。”
他突然笑了起来。
房间里的阳光就消失了。
头顶上多出一盏极华丽高大的水晶吊灯，黑色的。
通着电，房间里幽幽的，像没开灯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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