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记拉着他走，他不动了。
何记便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他，也不松手，也不说话。
眼神的侵略性很强,看着卫道时，卫道忽然就想到了系统，莫名觉得他们两个有点相似。
看他的样子都特别像是记录数据后，准备上手试一试做模具，然后考虑着从哪里下手才好保证尸体的完整性。
怪渗人的。
但这里一直都很渗人，从他进来起，没有不渗人的时候。
卫道勉强让自己抛开成见，镇定下来，思考了一下措辞，对何记蹙着眉问：“你既然知道自己在梦里，为什么不给自己找个好点的梦境呢？难道你喜欢的房子是这种风格？”
何记又笑了笑：“当然不是，这里不受我的控制，我只是随时能进来，也随时能出去，知道自己在做梦，更多的，也就是改变一下设身处地的房间内的布置而已。”
他顿了顿，眼神温和下来，又看着卫道，交代犯罪档案似的说：“哥哥消失了好长一段时间，我难过得要命，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快疯掉，就去找了很多别的事情，但还是不行。
我老是会在心里念卫道，我不能让自己清闲下来，也不能停下来，我只有这点念想了。
哥哥……
哥哥，你可以走，可以消失，可以让我不要找你，可以让我不要疯掉，可是，你没说过，我不能念你的名字。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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