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没有禁止的事,我最近听说一句话,法无禁止即可行。
你没有说不行的事,那这件事就是可行的,这是同一个意思,我也不会对别人造成影响,为什么不行呢?
是不是?
更何况,假若我真的让自己一点也不在乎你了,你知道那是什么情况么?
那是我死了,又或者……”
他沉默下来,不愿意继续说下去。
卫道看着他,很愿意相信他是没话可说了。
眼神从将信将疑变成戏谑。
“或者?”
卫道的语调拐了个弯儿往上扬,连嘴角也往上,他又变成看好戏的状态了,那种,你说,我就看你能说点什么口花花来。
何记原本已经落在地毯上的目光又落在了卫道的眼睛里,直勾勾的,一眨不眨,像一束聚光灯打在拍卖会精心打磨过棱角的稀有宝石上那样。
他的唇动了动,居然反而像个胆小的小孩了,声音极低,以一种和眼神完全相反的音色,嗫嚅着道:“或者,哥哥,你已经永远不能离开我了,我们成为对方的一部分,互相独立,互相依靠彼此而存在,一旦分离,必死无疑才好。”
卫道没听清,他本来就不太听得清,何记还说得那么小声,眼神对他造成了一定的听力干扰,更听不出说的什么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