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了一口气。
有点装模作样的意思。
他跟人类仿佛有隔阂,完全不能理解何记的状态。
何记也不想跟他多讲。
那人看看时间,要走了,对何记摇头道:“无谓挣扎。”
话音未落,推着他的床啦啦啦地唱着歌走了。
何记从梦中离开,睁开眼又从床上起来,环视四周,没有发现卫道回来过的痕迹。
虽然早就知道,还是有点失落。
他照常洗漱,在心里一遍一遍念卫道的名字。
好像又当成了什么心安制胜的法宝。
卫道看着他这种样子,有点不好受,拉着系统问:“事情办完了,我该说的也都说过了,是不是能走了?”
系统觉得他有点着急:“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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