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学什么，你要学画，要送你去跟大家学，你不愿意，偏说要自学成才。
请了先生来，你又不肯认又不肯听，从前的名家画作，买回来，也不肯多看。
你原本是胡说，才不愿意学习，就这样戏弄于人。
何必养来这样年纪，事事无知，无能至此，还有何用？
天地亲君师，你倒好，别人拜天地，你骂迷途不反，别人尊敬亲长，你扯愚昧不开化，别人爱君爱民，你就说媚上欺下，别人爱戴师长，你便咒无中生有，还不肯认错。
原来叫你去学堂，你不愿意，你跟那些狐朋狗友玩起来，便学起这些目无尊长的东西来！
气煞我也！
今天我不教教你什么是规矩，你只怕日后都不懂得什么家规祖宗了。
来人呐！上家法，给我——打！”
小孩并不哭求什么，也不反抗，只脸上有些奇怪的笑意，似乎并非本意，又抑制不住。
他是个没正形的人，别人扯着他的胳膊拉着他按在凳子上要打，他也不求饶，也不甩头发甩胳膊，居然像个没气性的。
中年人见此，更加气了：“看看，看看，学什么不好，学了些坐没坐相站没站相，你是没长骨头吗？别人一碰你，你就倒了？真就只剩一张皮还有个人样？”
两边端着比人还高板子的是家奴，不敢下死手打年轻人，又不敢不听家主的话，便做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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