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喝道:“用力打,打死了也罢,我家又不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怕什么?”
下人们还是不敢用力,中年人走路带风地过来,抢过一块板子狠命打下去。
“子不教父之过,现在不教,以后长大了,还了得?说不准什么时候闹出人命来,还要说自己没有错。”
打了一阵,丢开板子,中年人的气消了大半,对周围的下人们示意道:“丢进祠堂去,叫他好好反省,三天之内,休得叫我看见人给他送吃喝。”
“是。”
众人应道。
说着,他们打量着这样的伤势应该站不起来了,伸手要来抬年轻人去。
之前还好似打昏过去的小孩忽然睁开眼从凳子上爬起来,扯了扯因为挨打贴在身上沾了血的衣服,还是那个满不在乎的样子对众人道:“不劳烦诸位,我自己去,路都熟了,要送跟着走吧。”
话音未落,他理直气壮地往外走,走得半点不像才挨了打,也就是走得慢。
要不是亲自动手,中年人也怀疑这是下手轻了,但他自己下手用多少力气,自己心里清楚,那样的力道打别人,早就嚎起来了,即使站起来,也不能站直,更别提走,哪里像这样。
未走出门,这中年人的怒喝已经赶到:“逆子!好生反省,三天之后,若还是这幅不思悔改的模样,便赶出去。”
小孩道:“不劳费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