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几次欲言又止，发现自己没什么可说的，他就把话题咽回去了。
反正都解释不清楚，还不如不说。
这次的事情，卫道也是这样想的。
他一向这样，并没有要吕终古一定解释的意思，总不能他自己不解释，逼着别人遇事就一定要跟他说清楚。
他不喜欢。
解释这个词，还有需要解释的这些事情本身。
因为出现，就代表麻烦，他肯定不会高兴就是了。
现在，就是这样，他一点也不高兴，手脚冰凉，四肢隐约地发麻。
坐在凳子上，也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从这桌子面前滑下去了，到时候，吕终古一个没注意，就只能在桌子底下发现他趴在地上了。
怪丢脸的。
虽然他回忆一下自己的过去，总有一种如影随形的‘往事不堪回首’的感觉，好像他在很久之前做了许多令人不齿的事，连自己也不愿意记住，更不愿意回想，索性全都忘了个干净，什么也不记得，反而是于他而言更有利的局面。
内心深处的直觉在告诉他，不要深想。
即使全都记起来了，为此而痛苦难过的，也只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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