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是他自己。
所以他就不想了。
凡事不多想,活得好一点,虽然蠢起来会要命,但他不是已经死了很久了吗?
一个已经死去的人,做什么还需要在乎死亡本身?
他一直都这样想。
吕终古喊了他几声,他才回过神来,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眉头,又下意识笑了一下。
他其实没听清楚吕终古的话,就像他看不清一样。
这种情况也不是今天才出现的,他几年前就这样了,过一会自己就会好,除非他是气得狠了,一时半会缓不过来,气喘匀了,脑子还没缓过来,就不行,不过,再怎样,睡一觉之后,差不多也好了。
吕终古颇为担忧地看着他:“没事吧?要不我给你倒一杯茶润润喉咙?”
“不了。”
卫道虚着眼睛,人也很虚,他没站着,却又觉得自己是站着的,仿佛脚下一片软绵绵白绒绒的棉花铺开了,好像即使倒在地上也不会很痛。
因为棉花是软的,隔开了地面,他就是砸下去也不会有事。
虽然他砸下去的时候,肯定不会是没事的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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