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终古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叹着气语速飞快地解释道：“鱼不是我的，鱼缸也不是，放在那里也是因为怕你看见了不高兴，我特意挑的角落，没想到你一眼就看见了，我保证今天就送走，绝不多放一个时辰。
蒜苗的事，不是有意糊弄你，就是那盆兰花养着养着就死了，死得太惨，我就换掉了。
我怕你生气，就想买一盆一模一样的给你，只是没找到，听了别人的话，先将就着，没想到也叫你看穿了。
门上那个，你没看错，确实是画的鬼，不是我贴上去的，你知道我的，就算是放什么东西在你这里也绝不会使劲黏在一个地方，要带走或者取下来的时候都不方便，万一清理没做好，也是脏的，我不干这种事的。
还有院子，送给你就是你的，地契确实在我手里，但我绝不会送给别人的，就算是别人想住进来，我也不会同流合污骗你赶你走的，你别走，留在这里，我一日还在这城里，一日收着地契，这院子屋子都是你一个人的，别人进不来，抢不走。真的。”
他说得情真意切。
卫道只听清了后边，眨了眨眼，眼神逐渐聚焦。
吕终古发现他好点了，连忙给他递茶，刚烧开的热水，茶汤清亮，杯子捧在手里是温的。
卫道喝了一口，水也是刚好的温度，倒像是计算过。
他好了，看了吕终古一眼，努力回忆了一下刚才迷迷糊糊听见的那些话，喉结一滚咽下茶水，打量吕终古几眼，不急不缓地问：“那你倒是说说，谁来了？”
吕终古道：“我弟弟。”
他有一个哥哥，一个妹妹，还有一个表弟，说是表亲，其实大有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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