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来的饭菜虽然是吃过的,也是上好的食材和手工制作,用不着等几个时辰放凉,收拾饭菜之后,有空闲时间的下人们就会分而食之,也就吃得差不多了。
毕竟,吕家人也是知道情况的,他们吃不完的东西,外面千金难买。
他们吃不下了的那些点心,也许有人见了都不认识。
所以那些收拾下去的,他们看来是残羹冷肴的饭菜,下人们怎么处理,他们是不插手的。
只要不是再给他们端上来,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那个表弟来就不一样了。
那些重油重盐的饭菜都被换掉了,第一道菜端上来的时候,远远就飘着一股药味,等最后一道菜上桌的时候,整间屋子里都是浓郁的药香了。
而最后出场的,就是表弟的浓稠棕黑的药汁,满满一大碗。
进门的时候,那种药味简直横冲直撞,一下就驱散了之前的食物香气,别再提药膳,闻到那个药味,不吃也罢。
三天吃正常的食物都充满了一股药味。
更何况是真正把药喝下去的人。
吕终古莫名有点幸灾乐祸。
他可是看着一群人围着表弟催他喝完药再催他吃饭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