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他们之间的相处也仅限于此。
但表弟的身体不好，住在吕府，通常一住就是好一阵子，不会住两天就走，吃饭的时候见面次数多了，他也眼熟了吕终古。
勉强算是认识。
后来，又一次，表弟一个人待在屋子里，那会是雪天，大雪连绵，铺天盖地的。
银装素裹，冷得人直打哆嗦，穿多少都是冷的。
吕终古准备往外跑，他想去找卫道，心想要不买点好吃的，要不送点炭火，要不就带几件旧衣服给卫道穿穿试试。
他是不自己买衣服的，虽然有钱，大多时候去拿着钱去吃，而不是买东西。
自己的旧衣服拿出去就拿出去了，别人叫嚷起来，也没道理说他偷了抢了。
买新衣服，万一买得不好，卫道穿着冷坏了等于他给人白添乱。
买得不好看，卫道别说出门了，他就是在屋子里裹着不知哪里来的一床又旧又破洞却连一个补丁都没打上的被子缩成一团一个劲打哆嗦冷得嘴唇发乌也不愿意多穿一件不喜欢的臃肿笨拙的新衣服的。
旧衣服的话，多了一个可以说服他的理由，吕终古都穿过了，即使丑也没那么大不了，勉强可以忍，也不会不保暖防寒。
毕竟，有人已经用过了，属于有保障的衣服。
卫道会更容易被吕终古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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