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终古就穿得还有点厚。
不说当时像个圆滚滚的球状,也不太美观。
即使他都穿成这种样子了,表弟在屋子里,手里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茶,躲着窗外的风雪寒冷,穿着一身精致昂贵的袍子,看着吕终古的眼神都是十分羡慕的。
吕终古不知道他羡慕什么,羡慕他穿得又多又重还活动自如?羡慕他只是看起来胖?羡慕他可以出来玩?还是羡慕他可以不喝药到处跑没人多管闲事?
说实在的,这样一比较起来,吕终古简直太幸福了,值得他羡慕的地方太多了。
可能是因为这个表弟还没到让他讨厌的时候,吕终古就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他虽然穿得像个球,过去的时候,速度还挺快,仿佛他是个弹力球,不过他自己觉得像个白虫子,一点一点靠近窗户。
那扇窗户不高,就当时的吕终古的身高,垫着脚尖去扒拉窗棂,仿佛连头发丝都在用力往上竖直增加高度,他还是能接触到屋子里的表弟的。
“喂!看得见吗?”
吕终古试探着问道。
他开始的声音有点小,担心里边的人听不清,就放大了一点。
扒着窗户这个姿势说话,还有点费力气,尤其是他穿得这样多的情况下。
他的话音未落,就听见屋子里响了一声,砰的一下,好像是里边的人激动起来冲了过来,然后就不小心撞到了什么东西,可能是桌子,也可能是凳子,听起来就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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