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惩戒性质的事,偏偏他往那一跪下,就像是给人吊丧,就差磕几个头表达一下哀思。
弄得吕家夫妇很不舒服。
吕母惨白着一张脸,瞪大了眼睛似乎见到可怕的事物,因此十分无力。
她坐在吕父的边上,隔着一张桌子,见他如此愤怒,还要安抚他的情绪,虚弱着柔声道:“别为这个气坏了身子,我没事的。”
吕终古低着头,无所事事的样子,并不关注他们。
吕父更是怒气上涌,指着吕终古的鼻子骂逆子,骂过了一阵又拍着桌子将手边的东西丢下去,厚厚一叠画纸,用一根细丝线套住,并不牢靠。
这东西往下飞过来,一下就精准地砸中了吕终古的额头,砸出了一点血迹来。
吕终古没想着躲开,受了这一下,那好厚的一叠画纸捆在一起,锋利的边角更甚单张,重量也十分可观。
他毕竟不是只画了一两天的。
本来只有一点点的血滴子,就从那个划破了的口子里冒出来,逐渐圆润丰满,挂在伤口上。
乍一看,倒像是眉骨上凭空长出了一颗红宝石,衬得他原本清俊的容貌邪气起来,此刻整张脸整个人都充满了攻击性。
吕父不仅不心疼,反而冷哼一声嗤笑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才会想出这样丑陋的东西?还要画出来!真该让大家都看看,吕府里是怎么养出你这个怪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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