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得还算笔直，只是头一低下来，就像一只不被理解和喜欢的狗子。
那种可怜兮兮的，缩在墙角里，一身金毛，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既不吵闹也不发疯，温柔极了。
自己难过，还会照顾别人的心情。
卫道愣了一下，发现自己好像问了一个不应该问的问题，有点迟疑地试探着问：“很痛吗？不说也行。你要喝茶么？我给你倒？”
吕终古似乎想悄悄看他一眼，被发现之后，又轻轻点了点头，很乖很乖，一副‘我都听你的’样子。
卫道有点手足无措，对吕终古伸出手道：“我带你进去？”
他这时候才意识到吕终古的手里有一叠画纸，还是细心抱在怀里，整理平整后叠在一起用一根细线套起来的，最上面是白纸，应该是反面在上，正面应该有图，画的比例里深色比较多，不像是什么阳光雨露的美好生活记录。
卫道的手悬在半空，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收回来的好，又问：“要不，我帮你拿？”
吕终古并不犹豫，点了点头，将手里的画纸小心翼翼地递给卫道。
他很重视这些画。
卫道有点对画的内容感兴趣起来。
他接过画，吕终古伸出一只干净的手递给他，他牵着人进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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