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别说以前现在,就是吕终古有记忆起,活到现在也没见过谁进出走的正门,那玩意跟个摆设差不多。
偏门有人守着,门子见他过来了,很有避而远之的意思,恭恭敬敬打开门,弯着腰低着头等他经过。
他以前来的时候,门子只会呵斥他走远点,心情好语气会好一点,就说,自己回去吧。
别自讨没趣儿。
吕终古回到了卫道的院子门口。
他敲了敲门,顺手摸了一下刚才受伤的口子,好像已经开始愈合了,很好,卫道应该不会注意。
等了一会,卫道过来开门:“回来了?”
“嗯。”
吕终古的声音有点开心。
卫道觉得不太对劲,本来已经转过身要回屋的步子被强行止住了,他转过头打量了一下吕终古,似乎想从他的脸色看出情况。
“你出去一趟,还没半天,怎么就受伤了?有药么?上过没有?”
吕终古的笑脸僵了一下,他似乎不知道应该怎么告诉卫道这件事,所以整个人都被一层厚厚的沮丧云雾笼罩住了一样,低下了头,垂着眼睛,眸子里居然有隐约的泪光在闪烁着,好像藏了一把污染城市头顶朦胧的星光。
明明已经很高一个人了,站在卫道面前,这个时候却格外像个小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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