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终古说。
卫道点头。
次日,吕终古外出回来,进屋就扯了扯衣领上围了一圈的厚实料子,伸长脖子喘了一口气,似乎终于轻松了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刚把自己从上吊绳上放下来呢。
卫道有点困,关了院门,慢吞吞在吕终古身后走进来,顺手想关门,想了想,反而推开了些。
他往前走了几步,好像要摔倒似的坐在凳子上,上半身趴在桌面上,眯着眼睛,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恨不得额头摁在手臂上,直接坐在这里睡过去。
很像骨头都被抽走了,所以趴在这里,都有一种已经很艰难了的懒洋洋的感觉。
吕终古解开披风和外衣的几颗扣子,坐在卫道对面,也打了个哈欠,困意好像会传染。
他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烫得手指都红了,好像是刚烧开倒进壶里的水。
茶杯磕在桌子上,声音清脆,卫道一下就醒了,猛地抬起头来,左右一看,口中道:“怎么了?怎么了?”
他还是困,眼睛却瞪大了,很快又恢复了之前那种迷迷瞪瞪的样子。
目光下移,看见了桌面上的茶杯,松了一口气,因为这个杯子还没碎。
他还想趴回去,结果发现杯子正在漏水,又精神了,不能趴下去,脸色难看起来。
“没事吧?”
吕终古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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