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含糊又轻柔:“没有啦,只是难得这么清醒,睡不着了,居然觉得自己有点失眠,又好笑又没意思,好难过的。”
吕终古叹气,他打算先把新的画画好再说别的事,没想到卫道先不开心了,那这画画的事就往后推好了。
毕竟,画是已经画过一张的,谁知道,取画的人是不是已经来过取走了,所以这里才没有。
真到了对峙的时候,也还说得上话。
卫道只有一个,现在坏了,说不定,好久之后才能好起来,还是早做打算的好。
吕终古的椅子就翘起三条腿,一只腿支着钉在地上,打了个转,一转弯就换了个方向。
椅背靠后,抵在桌子上,慢慢翘起来,又慢慢往下落。
吕终古就面向着卫道,一只手里转着笔:“没事啦,大不了,以后再去买一床新的被子,不好么?新的呢,你不是最喜欢新东西?”
卫道看他一眼,很有小猫仔那种气质了,眼神倨傲,一副‘你懂什么’的样子。
猫主子不管是什么时候都看不惯你,从来不拘泥于理由的。
吕终古盯着他看,突然来了灵感,想画点什么,又没想好,只能用更快的速度转着笔,不自觉皱起了眉。
卫道说:“谁说的?我才不是最喜欢新的了,我喜欢旧的,顺手好用,习惯了,怎么不好?你别乱记啊。”
他突然直起身来,盯着吕终古认真地说:“我不喜欢鱼,你懂?”
吕终古失笑道:“懂,我记得,你每次说话都要讲一遍,我还能记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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