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哼哼着又抱着棉花卷成一团躺在床上打滚:“那可不一定。”
吕终古告饶:“上次不就一条活鱼配鱼缸吗?多久的事了,你怎么还记得?”
卫道从喉咙里挤出声音回答道:“什么多久!才几个月。难道事情多,你就觉得是时间久了?我就说时光易逝白驹过隙呢!”
吕终古点头道:“随你。”
卫道不打滚了,好像一滩液体平铺在床上,眯着眼睛,没安静一会,又开始在床上翻来覆去,蹭蹭枕头,踢踢床尾,又伸一根手指头点床头柜,嘿嘿嘿笑起来。
吕终古看着他:“你就没点别的想问问我?”
卫道动作一停,猛地翻身坐起,还是抱着被子,奇怪道:“怎么?你受伤了?”
说着,他打量吕终古,没发现明显的伤口,又嗅了嗅,没闻到血腥味。
更像是只猫了。
没发现不对,想了想,卫道依依不舍地放下被子,要从床上下去找药。
吕终古抬起一只手作出停止的动作:“没有,不用担心,我没伤。”
卫道迅速抱起放在一边的被子,笑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不是那么容易让自己受伤的人。”
吕终古摇头失笑:“你可真是。”
卫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对吕终古警惕起来:“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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