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变得细长，脸庞变得尖锐，不受控制露出夸张的笑容，唇角已经拉到耳廓。
她的四肢逐渐僵硬，一头栽倒在地，在地上打着滚也不能起身，卑微恶心又扭曲。
她放声大笑起来，她终于完全陷入名为疯狂的深渊，无药可医，无疾而终。
吕终古摇了摇头，落下最后一笔，他将笔放在一边，让出位置，恭恭敬敬道：“小民画好了。”
皇帝看了一眼，很是不屑，他不喜欢这些东西，也不愿意相信，世界上真有这样的东西存在。
他只觉得，不过是臣下危言耸听，夸大其词，吕终古也就画画这些不着边际的神神鬼鬼了，也就配一辈子不能出人头地，活该被压在地底下，当个腐尸。
事实怎么样，大家心里都清楚，然而面子上，该做的事也都要做。
不得不做。
即使双方都恶心透了，然而还有第三方，第四方，无穷无尽，世上又不能只有两个人。
又或者，真的只剩下两个人，其中一个是吕终古，另一个是这皇帝的话，他们也不必装腔作势了，只要自相残杀就好。
“画得不错，回家去吧。”
“谢陛下夸奖，小民遵旨。”
吕终古下意识想拿笔，又强行把自己的手收回来，行礼过后，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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