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卫道跟几天前一样抱着被子叹气，好像姜明亮死的时候，难过的那个人不是他，转眼间就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平静极了，让人感觉他突然有种没心没肺的气质。
吕终古先去找笔，顺手又铺开一张白纸在桌上。
卫道问：“怎么样？”
吕终古说：“没事。”
卫道点了点头，通知一样说：“我有些事要办，过段时间就走。”
吕终古愣了一下，试探着问：“是什么要紧事？”
卫道看着他想了想：“不要紧，就是有事，不能跟你说。”
吕终古眨了眨眼，有那么一瞬间，仿佛一只雨天里被抛弃在纸盒子里的狗崽子，瞪着一双圆溜溜黑黝黝的眼睛看着掀开纸盒盖子的人，眼睛里是不可置信和惶恐不安。
然而，他很快接受了现实，点头平静道：“好啊，记得回来。”
卫道沉默了一下，应道：“哦。”
过了一会，吕终古又说：“哥，等你回来，我就办画展，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
他说得很笃定，仿佛这件事在以后一定会发生。
卫道不做他想：“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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