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又怎么能怪罪于他?
他不过是一个随波逐流之人。
水往东走,他就往东。
水往西走,他就往西。
水往上走,他就往上。
水往下走,他就往下。
互相冲突起来,反倒要责怪他?
这是个什么道理?
这又是个什么世界?
凭什么呢?
忍了又忍,等了又等……
在一切没有开始之前,他以为自己是个从不曾愿意忍耐的人。
然而,听别人说,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忍常人所不能忍,才能成就一番事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