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我以外,旁人也配用我的笔作画?既然知晓画笔是灵物,怎么从不曾过问画笔的想法就要收走换人?你们天生尊贵,我就下贱了?你们是人上人,我就一定要是人下人了?凭什么!凭你穿一身血泪织成的袍子,还是凭你耀武扬威呵斥起来,我等定要卑躬屈膝?何其可笑!何其可笑!”
吕终古哈哈大笑起来,几乎笑出了眼泪。
做文章做到有人厌恶,还是一种幸福。
画画画到令人不满,同样是一种幸福。
至少,不会一生寂寂无名,无论怎样艰难困苦,也还称得上有所期盼。
比起听人鬼话,自己将自己用锁链套住以致穷困潦倒,还不如轰轰烈烈一场,想干的干了,该干的干了。
没有遗憾,自然死得其所。
他可是知道的,死不瞑目,十分可怕。
他也不想的。
谁会希望自己死后不得安宁呢?
谁又会希望自己连死也要背负骂名呢?
谁不希望自己得偿所愿,过得好日子?
可是,从来天不遂人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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