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拍拍他的肩膀鼓励说:“这就对了!”
又转头对老大爷朗声道:“他要住的!”
施无虞又叹了一口气,也没反驳,算是默认。
事情就这样定下来。
老大爷看看这个,看看那个,眼神很灵活,似乎在问:认真的?要住啊?我可写上了?别反悔啊!
施无虞很无奈地点了点头,不由得扶额,在心中长叹:我怎么就摊上这么个兄弟?
老大爷很快乐地盖了章,撕下一条纸递给施无虞:“收好了,你的据子。”
施无虞还没忘了之前没说完的八卦:“那咱们能接着说,为什么考生少了的事儿吗?”
老大爷露出迷茫的神色,仿佛雾里看花:“什么考生少了的事?”
如果不是刚才听见老大爷亲口说过,也没走开,也确定没换人来,施无虞几乎要以为这是什么劣质的玩笑。
他下意识看向卫道。
卫道笑了一声:“不就是最近弃考的考生的事吗?大爷,您忘了?”
老大爷一拍脑门好像才想起来,颇有恍然大悟的意思,先‘哦!’又‘切’才说:“你小子别乱喊,什么大爷!老爷我姓戚名但也!官职可比你脑子想象得出来的位子高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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