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咸鱼似的挠了挠头，脸上带着点笑：“哦，戚大爷？”
戚但也哼哼两声，勉强认下这个称呼，脸上也笑了笑：“老夫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小子计较。”
施无虞控制着力道拍了拍桌子：“戚爷爷耶，您倒是说事儿啊。”
他见二人的目光都聚过来，往卫道身边凑了凑，不太好意思地嘀咕道：“嗨，这不是着急么？”
戚大爷摆出一个翘着二郎腿往后靠的姿势，像那种三清殿里道教神仙塑像，就差手里拿个拂尘了，只是一只手一支笔，一只手一个本子，指点江山般：“啊，这个事，也不长，我就短话长说吧。”
施无虞头上冒出了问号，蹭到卫道的身边，低声问：“我听错了？”
卫道瞟他一眼，轻轻摇头，意思很明白：没有，他就是这么说的，你听着就是。
施无虞不说话了，慢慢往后挪。
卫道就隔着桌子，在他们两个之间，仿佛植物大战僵尸里的坚果墙。
戚大爷吐出一口恨铁不成钢的叹气来，摇头看着施无虞，目光越过中间的卫道，毫无阻碍。
卫道眨了眨眼，假装其实自己是个瞎子，还是根柱子变的。
施无虞假装自己是跟他一起瞎的。
“最近天气炎热，考生们长途跋涉，热得不行，大多都中暑了，好多人都倒在地上，一个二个的，起都起不来，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比不过了，年轻人，没用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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