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个词，那叫本钱，做生意的都清楚，本钱要控制在可靠范围内。
不然亏死了，人都活不下去了，还图什么！
他不能本末倒置啊！
卫道看出他的意思，在边上笑嘻嘻帮腔道：“戚大爷，您说您的官职，我们想都想不到，那肯定是很有钱喽？这是好事啊！您想让他学武，也不是不行，他没钱，您要是愿意答应给他出资让他习武，他自己调整时间，文不能弃，武不能松，两全其美，多好的事儿啊！他肯定也特别乐意，是吧？”
一时疏忽了，卫道从嘴里提到两全其美这个词的时候，整个人都蒙了一下，他本来没想起来什么，话都说完了，突然就灵光一闪了，仿佛脑子里有两个巴掌对着一拍——啪！
那就跟打蚊子似的，他想：遭了，这不是个好词啊。什么时候的事儿来着？反正就是因为想着两全其美，才遭的难呢！
他默默在心里叹了一口气，也不补充了，用手道拐悄悄捅了一下身边的施无虞，示意他赶紧回神思考好了措辞就说话。
别让他一个人站在这儿就跟木头桩子似的，他可不是来杵着的！
说到底，事情还是施无虞自己的事，他要是不愿意，卫道也不能怎么样，他要是愿意，卫道就是顺口帮一帮。
施无虞面上带笑，连连点头道：“是啊，是啊。”
果然，人类的本质就是复读机。
卫道看了他一眼，又把目光送到戚但也的身上。
戚但也捋着自己的白胡子，心想：老夫家大业大，也不是差一个武童的钱，但是就这么答应了，显得我多迫不及待似的，这也不好。嗯……再讲讲情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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