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可都想清楚了？”
他问。
卫道奇怪：“不是只有他一个吗？”
戚但也笑道：“确实只看中了他一个，可你跟他关系这么亲近，你不去，他恐怕也不怎么愿意。”
卫道有点犹豫地看向施无虞，眼神里充满了茫然和疑惑：是这样？
随即疯狂示意：不不不！我不去！你一个人去了就是了，别带上我！我不去！
他简直恨不得抓住施无虞的肩膀，大声冲着他吼，吼清醒为止。
坚定一点啊！千万别变卦！
施无虞叹气，又对戚但也笑道：“确实，我希望他跟我一起去，但我不希望他为我做不喜欢的事情，还是算了，您要是看得上我，我就跟您学，您要是看不上我，我就进去收拾东西准备住宿的事了。别带上他，他比我还惫懒些，不好强求，只怕就是跟着一起去了，也只能拖后腿，干不了别的。我没有贬低他的意思，这是事实，您看？”
卫道在施无虞身边连连点头，表情诚恳，就差对天发誓：我真的不行！
不过，他也就是个搭着施无虞的添头，去不去，没什么要紧，不去也罢。
施无虞愿意去就行。
戚但也这样想了想，沉吟半晌，打量了一下施无虞问：“你可想好了？要跟我去学武，可是不能半途而废的，当然，你还能继续学文，我不干涉，但你不能两个都要，两个都没做好，这不行。你懂我的意思吗？老夫不要泛泛之辈，你若不能出人头地，你就莫要为了些别的什么，答应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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