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施无虞似乎缓过来了。
他看了看卫道的脸色，气势也起来了，十分理直气壮道：“哼，你又不是我的谁，凭什么管我？”
卫道十分温和地笑道：“那你的意思是什么呢？赶我走？刚才还问怎么不住，现在就想着赶人了，你也好意思说我看不起你？”
施无虞翻白眼，眼睛都快翻到头顶去了：“明明你就是看不起。我是说，你……”
他的声音一下子变小了，卫道没听清。
“什么？”
施无虞重复了一遍，卫道听见了，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听见的那样。
“竖子！我说，你为什么不肯承认是我哥？”
施无虞大声吼道，仿佛喉咙在劈叉。
卫道边气边笑道：“当初我也问过你，我说什么？我说，你愿不愿意当我兄弟，我比你大，当你一声大哥，你说，不干！你现在又问？明明是你自己不愿意，不干就算了，我逼你吗？”
施无虞低声道：“我这不是现在想开了？”
卫道：“晚了，我不愿意，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我管得着？少来牵连我，谁知道你以后会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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