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道把昨晚随身携带了一夜的棒球棍丢了回去，拍了拍手：“你很好，做得不错，今天还想去玩？”
“不，不了。”
孔麦白落后半步紧贴着卫道走，走着走着就困了。
卫道翻出罐头撬开了，扒拉他的包，拿出餐具递给他，发现他不接，原样放了回去。
照例用水煮了一盒子，有肉，还有小蘑菇，搅拌均匀，等一等，水烧开了又凉了，才准备吃。
孔麦白不知半梦半醒间脑补了什么情况，猛地一惊，睁开眼醒了过来，第一眼看见卫道还坐在面前，松了一口气，勉强提起精神翻找出自己的东西，一边吃，一边又开始问问题。
他这个人，好像就是一直要说话，不然就会困，或者做噩梦，就他在卫道面前的表现来看。
事情是这样的。
卫道就照例叹气，也不能跟他生气，也不好跟他生气，随便他问不问，尽量精简回答字数。
这几天下来都快养成习惯了，要是有哪一天，他突然就不那么喜欢发问说话了，卫道还要怀疑事情不对劲起来，是不是最近都没睡好、精神不够什么的。
孔麦白没察觉卫道看了他一眼，一心低着头在汤里翻找沉淀在底部受热后美味的边角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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