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底下刚跟他吵架的人不止一个，一群人都在，气得不行，完全没发现认错了人，听见他的声音，只觉得吵闹，并不以为是什么大事，都没管。
那个杀人犯跑下来的时候，没清理干净，血腥味重，衣服还脏，又有酒气，一群人盯着他，他不能杀光，想蒙混过关，没能跑掉，后来认罪伏法，骑摩托车的人也是他，他在杀我哥之前，死掉的那个人是他的妹妹，也是他动手，没收拾，摆在屋子里。
他妹妹不喜欢他的妻子，他就去杀人，别的没拿没动，杀了就走，速度很快，手法也利索，不像是新手，似乎练习过很多遍。
我哥哥，那天运气不好，就遭了。”
曹佳期对卫道笑了笑，像是痛得厉害，痛到麻木了，不哭不闹，面上依旧平静，还能表演。
卫道眨了眨眼睛：“以后我也可以当你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曹佳期点了点头：“好啊，我哥死的时候，我还很小，连遗体火化都没人让我去，也没见最后一面，甚至，死了以后，灵堂也不许我进，遗照也不许我看，我当时没什么，现在想想，亏了。你要是死了，我还能送你一程，一定不会再出现上次的情况了。”
他对卫道笑了笑。
座机突然响了。
这里是有座机的，很老式的那种，需要连接电话线，只有基础功能。
声音很大，很吵，一阵一阵的。
曹佳期就去接电话。
卫道继续吃。
“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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