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佳期问：“我们要去海边！您知道哪边最近吗？”
这人佝偻着脊背，低声道：“那边，不要拐弯，直走就是，你走过去，就看见海边了。”
卫道嘀咕了一句：“去了回来住宿怎么走呢？”
他说：“另外一边就是了，不过大家不太喜欢外乡人，你们又是走路来的，我们更喜欢坐船的。”
那就是说，要在这里借宿，有点麻烦了。
他们排斥外乡人的话，肯定不会轻易允许两个陌生人到家里住着，哪怕只一晚上呢。
卫道拉了拉曹佳期，曹佳期摇了摇头，二人便顺着指路的方向去了，那人等他们走后，转过身，背着手，笑嘻嘻，也不说话，渐渐消失在雾气里。
又走了一段，果然到了海边，这里居然还有别人，老人小孩，男人女人，也不能说齐全，但大概扫一眼看看，好像这里的人还挺平均。
比例，或者，数量？
卫道说不清，就跟着曹佳期问：“哎！你过来，是想做什么？”
曹佳期从背包里掏出望远镜说：“哦，这里近，就顺便来看看，我有一个……邻居吧。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我小时候，这个邻居年纪很大，住在对面，经常照顾我，我就记住了，后来各自搬家，地址给我留了一个，我忙着上学，也没钱没空来找人，不知道人死了没有，好歹看一眼，也算对得起他。”
卫道跟着他望了一眼海面，发现海面也是雾蒙蒙的，不知道是不是今天的天气不太好的缘故，他这样想着，也就收回目光不看了，继续找曹佳期搭话问：“那邻居是你爷爷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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