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佳期在望远镜里看见了一只小船,点了点头,还记得回答卫道的话:“嗯,我一直拿他当我爷爷看的,只是我不太孝顺,他这么多年没跟我见面了,也许见面不相识,还是我的罪过。”
小船不见了,曹佳期放下拿着望远镜的手臂,幽幽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东西收回背包里,架上一副眼镜,拉着卫道就要原路返回了。
卫道拉了他一下:“万一你邻居爷爷在这里,你去找他扑空怎么办?不如先看看这里有没有熟悉的人,再走吧。”
曹佳期笑道:“我看你是想瞧瞧他们玩什么。也罢,我不着急,天气又这个样子,那就看看。”
二人就转了一圈,其实没什么好看的,这里水天一色,通通蒙着一层雾气,好像瞪大眼睛就能看得清楚,实际上瞪着眼睛也只会发酸,不会拥有透视眼或千里眼的神通广大。
很像某些游戏,先给你一点甜头,然后吊着你往前跑。
这里的环境整个都给人强烈的暗示意味:你只要认真看看,就一定能看见你想看见的东西。
好像真没什么大不了似的。
卫道看了一会,觉得鬼影重重,还是算了。
他往曹佳期身边靠了靠。
曹佳期正在观察这些人,又从背包里掏了掏,手里拿着一台摄像机,开始拍照。
这里一张,那里一张,转头对着卫道也是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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