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佳期说:“刚毕业,在假期。”
老人:“好,以后想学什么?”
曹佳期说:“历史。”
老人有些欣慰:“好好学……”
他又咳嗽起来,胸膛里仿佛空了,传出一种老鼠钻风箱的声音。
曹佳期紧张道:“爷爷。”
老人松开手:“走吧,走吧……”
他也叹了一口气,似乎还有未尽之言,只是说不出来了,累极了又睡着了。
曹佳期很听话地收回手,向卫道招了招手,卫道走过去,他就带着卫道又出来。
女人手里的蜡烛只有最后一点,颤颤巍巍亮着火光,等着送他们离开。
曹佳期顺手关了门,女人掀起眼皮看了二人一眼,慢吞吞转身引路。
三人走到大门口,女人开了门,蜡烛已经不太亮了,恍惚忽忽闪着。
女人用嘶哑苍老的嗓音阴沉沉道:“以后,也不要再来了,老爷,还是念着你学习的。”
她原本想说的话应该不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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