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佳期似乎懂了她的意思,垂下眼眸低声道:“我知道了。”
他像个挨了长辈教训的小孩,只是委屈又压抑。
卫道莫名从女人的话语里听出一丝悲哀的气息。
女人嗯了一声,关上门,那点烛光终于灭了,稀疏的门缝里一片黑暗,脚步声慢慢响起远去,仿佛这扇门里又是另外的模样了,将外人关在门外,也将自己关在门内,这一扇门又不是门了,更像……世界的参差。
一种不怎么清楚的概念。
曹佳期带着卫道离开雾中,转头回看,朦朦胧胧里影影绰绰,最清楚的只有那座石碑,却没有更多。
心中惆怅,二人又多叹了一口气,忽然相视一笑,各自摇了摇头。
上了火车,继续往下一站去。
这次是个小山村。
游山玩水,好不乐乎,天色也晚了,就在这里休息,安排好房间,准备睡下。
谁知,他们忽然敲锣打鼓吹着唢呐开始唱歌跳舞,卫道没睡着,就爬起来在窗户边上看。
外面的人红的一边,白的一边,互相往中间走,撞在一起还要混起来抓着对方一起跳舞。
你挽着我的手臂,我挽着你的,抬起一条腿蹦蹦跳跳,两个走在一起的人一红一白嬉嬉笑笑在原地转一个圈,身上的纸花纸条飞起来又落下去,看起来十分热闹。
曹佳期也没睡着,翻身起来,敲了敲卫道的门,卫道看是他,就开了门让人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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