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都坐在床上贴着窗户往外看，窗户底下跑出一个小孩来，面上画得死白，俩颊涂得通红，嘴唇也出血一般艳丽，头上扎了两个冲天揪，一个左边，一个在右边，其余都是剃得干干净净。
不知是之前就蹲在底下，还是偷偷摸摸跑来的。
“你们是新来的？我没见过呢！”
小孩抱着一个玻璃糖罐子，开着盖子，一只手摩挲着抓一个罐子里的圆糖吃了，嚼了两下，嘴里发出咕咕唧唧的爆浆声，似乎还有笑嘻嘻的声音从嘴里传出来。
他也把脸贴着窗户，眼珠子转来转去看着屋内的二人，讨好又调皮露出一个笑容。
卫道往后拉开了距离，曹佳期不置可否。
小孩有点失望，笑容消失了，一口吃了三颗糖，哼哼唧唧：“原来是两个胆小鬼。”
二人不为所动。
小孩转身要走，手里的罐子在忽然亮起来的月光下晃了晃，里边的圆溜溜糖果都是眼珠子的模样。
十分活灵活现。
卫道喊他：“你的糖好不好吃？”
小孩一愣，转身笑道：“好吃的，你要不要？”
曹佳期问：“你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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