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弋看他,他连指甲盖和手指尖也是红着的。
众人都喝酒,喝得一个两个都醉醺醺的模样。
酒已经喝完了。
大概……该上路了。
施无虞好好把酒瓶子收回来,一个一个并排着,全都摆在桌面上,封口也重新捆好了,好像偷了别人家的酒特意放回原位似的,只是并没有做贼心虚,反而像个严谨又不拘小节的风流剑客。
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抽出剑来了。
卫道心想:我还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了剑术?
许弋也站起来,大家都站起身来,各自拿着武器,便要刀兵相向。
卫道坐着,看着他们,眼前是不清楚的人影,模模糊糊的,晃来晃去。
他胸膛里那颗心脏好像被抓住了要往外扯出来给人看是黑是红一样,痛得很,又慌得很,几乎要从椅子上滑下去,然而他自己清楚还在椅子上,没有动。
一点也没有。
只是影子动了。
没有血,也不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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