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干净净的，连味道都依然只有酒香。
满室的酒香氤氲着人影重重，他们似乎没有动，又似乎一直在晃。
连声音也听不清了。
卫道深吸了一口气，好酒，好酒的香气从鼻尖萦绕到脑中，一时似乎附骨之疽，一时又似乎琼浆玉液，一会好像在瑶池仙境，一会又好像堕落在无间地狱。
他恍惚着，想拍拍手，又说不清为什么，想夸两句，只觉得眼睛也痛得厉害了，并不流泪。
然后他才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僵硬极了，一边发冷，一边发热，一边想站起来，一边想蹲下去。
抱头痛哭，不能解决问题。
挺身而出，也不能……那要怎么样呢？
要怎么样才好？
他不知道。
这就像一道从未见过的数学题，他懵了，试图解开，解不开，想要翻书，没有答案，找人问询，身边竟没有人，他又不是在考试，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看这道题，心里很难过，难过又变成更复杂的情绪，只想忘干净，更记得清楚。
“哥哥，时候正好，来打一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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