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在一旁怔怔的看着这一切,悲悯只余心里却升起不同的想法,“这些偶像早就该烧掉,甚至不应该自云中带来,如果河洛早些破除成见、走出地底,或许一切就都不一样了。”
但是没有如果,一切都已不可改变。
“哼,不过输了一场而已,这就怨天尤人了?窝囊废!”张有驰丝毫不顾及河伯以及一众河洛长老的心情,作为一个在荒野里也能生存下来的独狼,他从不怨天尤人。打不过就跑,好汉不吃眼前亏,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这些话才说他的座右铭。
大秦人却说,“伟大的荷马在《奥德修记》里说过,即使正义的到来是缓慢的,破除邪恶也是必然的。河伯长老,请不要丧失信心与勇气!”这家伙的脑袋虽不笨,但思维方式是永远不变的,或非黑即白、不是正义就是邪恶。
成玄英正要说话,突然听见方岩一声断喝,“住口!夜行者何在?”
“在!”这些日子雄阔海的操练起了作用,成玄英、大秦人、唐默然想也没想便齐声应答。
“战局未了,大敌当前,我等不可懈怠!”然后转身对晓寒云道,“夜行者余部全员在此,请命出战!”
晓寒云永远站得笔直,眼里是刀一般的光芒:“河洛与半妖之战与我等无干。夜行者全军覆灭,罪魁祸首是姬临冰,命你等择机格杀此人!”
“领命!”仅存的四个夜行者无奈应答。方岩以为按晓寒云的脾气,肯定暴起动手,格杀黑袍,他们也能酣畅淋漓的拼个你死我活,想不到竟然是这等命令!这岂不是说要放过黑袍这个眼前最大的敌人?
此情此景似乎不宜继续逗留,虚弱至极的暮红衣伸手示意有话要说,“夏至、秋分,你们过来。”
二人恭恭敬敬站在暮红衣身前听候吩咐。夏至虽身材巨大,却老实的像个孩子,只是低头不说话。秋分静静看着暮红衣,她天性聪慧,像是感觉到了什么。
“你二人虽称我为母亲,但并非兄妹,也无血缘之亲。”暮红衣站直了身躯,“你们本是先天不足的婴儿,我借助云中先贤的智慧改造了你们的身体,想让你们拥有超越常人的能力。改造后的身体虽远超常人,但极不稳定,随时都可能解体而亡。你们两人间的那点心事我早就看在眼里了,只是怕你们受不了其中一个突然死去,才一直反对你们在一起。我自知大限将至,很多事情却想明白了。感情这东西啊,不要怕没结果,就怕不敢去面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