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岩虽不怕事,却也知道段破虏是一番好意,便都细细记在了心里。最后把冯小恙的尸体托付给了段破虏,这才拱手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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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岩很爱吹牛聊天,特别是跟兄弟们一起的时候,史老七、烽火、朱佑俭甚至高大卫也都有这个爱好。碰了三天钉子的方岩郁闷至极,只想找人聊天喝酒,好好骂上一通娘。但是他选择有些后悔,因为坐在酒桌对面的是张有驰,有着一张冷脸和一条毒舌的张有驰。
不过酒有时候真是好东西,方岩神经本来就有些大条,现在其他情绪和理智都不在了,只剩下兴奋,然后就开始滔滔不绝。
张有驰脸色如常似乎喝的不多,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开始散漫露,然后再怎么喝他是这种微醉的状态中,更可贵的是他不爱打岔,只是盯着你倾听,这无疑是酒桌上极受欢迎的品质。于是方岩眼中的张有驰也变得可爱起来。
三天前从离开道观开始大家就都觉得心头压着块石头,那个行动如电的悱优不见了,脑海中只剩一个叫冯小恙的可怜女子,受尽痛苦而死,死后还在遭受屈辱,大家都觉得必须做点什么。
郑虔觉得事情都因他而起,就写了状子去京兆府。这次到没碰到那赵大人阻拦,只是另一位推官冷冰冰的问了三个问题:你们可是事主?你究竟要告谁?尸体呢?然后把状纸让在地上,扬长而63崩的一声弓弦响起,一根雕翎羽箭擦着赵大人头皮飞了过去,钉入一根柱子,箭尾仍在嗡嗡乱颤。赵大人浑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
“丢掉武器,不从着就地格杀!”吼声中段破虏大步进到屋中,张弓搭箭对准赵大人的咽喉,身后的羽林军手持横刀组阵冲了过来。
十来个衙役面面相觑,低头看看自己手中一尺长的铁尺,再看看对方寒光闪闪的横刀,看看自己手中铁链,在看看对方硬弓和羽箭。当啷一声,不知道谁第一个把铁尺扔在地上,其他衙役也都纷纷弃掉兵器。
这帮衙役心里门清,自己仗着熟悉地形偷入玄都观,本来想吓唬住这些平头百姓,把事情摆平,没想到被羽林军逮个正着。虽说这长安治安由京兆府和羽林军共管,可人人都知道这战斗力实在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再加上羽林军大多是勋贵子弟,又是皇帝亲兵,是童叟无欺的骄兵悍将。平日里早就看京兆府不顺眼,这次被逮了个正着,哪里会有好果子吃?
“段大人,段大人且慢,我是京兆府的推官啊!”赵大人尽量稳住心神,只是喊声忍不住带了一丝颤抖。
段破虏面如寒冰,“羽林军护卫之地乃是禁区,尔等持械擅入,依军法可立斩!”他想维护方岩是一方面,自己手下驻扎在此,居然被一帮京兆府的衙役偷偷潜入了进来,这个人丢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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