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误会啊!段大人,我等是奉命前来捉拿……不对,我等是误入此地,正碰到凶案现场。”赵大人话说了一半赶紧改口,说是碰巧到了这里。上司交代的事情本就隐秘,千万不能拔出萝卜带出泥。
“既是误入,还请速速离开。”京兆府的人既然已经弃械投降,自己也实在不能太过分,段破虏缓缓松开了手中弓弦,打了个手势,身后的羽林军齐齐后退一步,让出了房门。
赵大人恨恨的扫了方岩等人一样,像是要记住他们的样子,像是要学街头小流氓放几句狠话再走。
殷承武在一旁先开了腔:“赵大人慢走啊,下次抖威风记得先看清行市,莫要再打了自家的脸。”
这下脸丢大了,赵大人一张脸红的像是要滴出血来,一语不发走了出去,手下那帮衙役纷纷捡起兵器也跟了出去。要知道这帮子羽林军平日可是目高于顶的,居然如此维护这帮人,他们究竟什么来路?
这班差人衙役铩羽而去,方岩上前致谢。行伍众人都是识英雄重英雄的直性子,这帮子羽林军弟兄们早就佩服方岩的身手胆色,也都放下架子跟开着玩笑,很快就混熟了。
段破虏先是训斥了殷承武一段,叫他嬉皮笑脸的没正行也只好做罢,便过来低声跟方岩交代了一番。他自幼长在勋贵之家,对官场上的手段路数心知肚明,刚刚出事京兆府就第一时间偷偷跑来抓人,背后没有人指使就怪了。方岩这帮人在长安无根无基,入了衙门不脱层皮怕是出不来,便细细叮嘱此中的关节利害。
方岩虽不怕事,却也知道段破虏是一番好意,便都细细记在了心里。最后把冯小恙的尸体托付给了段破虏,这才拱手作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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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岩很爱吹牛聊天,特别是跟兄弟们一起的时候,史老七、烽火、朱佑俭甚至高大卫也都有这个爱好。碰了三天钉子的方岩郁闷至极,只想找人聊天喝酒,好好骂上一通娘。但是他选择有些后悔,因为坐在酒桌对面的是张有驰,有着一张冷脸和一条毒舌的张有驰。
不过酒有时候真是好东西,方岩神经本来就有些大条,现在其他情绪和理智都不在了,只剩下兴奋,然后就开始滔滔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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